閻雲軒在縣城門口被一個巡警認出來了,他很快就被十幾個巡警圍了起來,十幾支黑洞洞的槍口,立即就對準了閻雲軒的腦袋。
“哎哎哎!你們幾個人這是想幹啥呢?”
閻雲軒看這十幾個巡警把自己給圍起來了,他這會兒顯得也還算冷靜,立即就大聲的質問起了,自己面前的這十幾個巡警。
“想幹啥呢?
你說我們哥幾個這是想幹啥的?
你看看那張縣城門口的畫像,你小子跟那張畫像上的鬍子長得,咋看起來這麼像呢?
難不成你小子,就是那老鴉嶺山寨的鬍子吧?
趕快把你的證件拿出來看看,不然我們哥幾個今天就把你按照,老鴉嶺山寨的鬍子給抓起來了。”
剛才那個中年巡警看兄弟們這會兒,已經把這個年輕人給圍起來了,他這才大聲的招呼著閻雲軒,趕緊把證件給拿出來檢查一下,看看他到底是幹什麼的。
“你們幾個人這麼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是準備幹啥呢!來來來,這裡就是我的證件,你們幾個人都看看,咱們大家還都是一個系統的兄弟呢!”
閻雲軒一邊說著,他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個小本子,立即就扔給了對面的這個中年巡警。
原來閻雲軒有一個奉天醫科大學的同學,是前任奉天警務處長王永江的親戚,閻雲軒之前曾經多次幫助過那個同學,給奉天警務處採購過很多急救的藥品。
因此閻雲軒現在的口袋裡,還揣著那個同學的特別通行證呢!
“誤會,誤會呀!對不起兄弟,實在是太對不起了,剛才都是我們兄弟實在是太粗心大意了,原來兄弟您是奉天警務處的長官呀!卑職失敬啦!”
剛才那個中年巡警拿過閻雲軒的證件一看,上面清清楚楚的蓋著,奉天警務處的大印呢!
頓時就把那個中年巡警給嚇了一跳,他覺得自己今天實在是有點莽撞了,剛才已經有好幾個奉天警署的進城辦事去了,說不定他們都是一起過來的呢?
自己今天肯定是認錯人了,因此他連證件上的名字都沒有來得及看,很快就用雙手把證件遞給了,自己面前的閻雲軒。
“好說,好說,咱們大家都是給公家辦事的嗎?大家這天寒地凍的都辛苦了,兄弟還有事情要辦,這就先行告辭了。”
閻雲軒收好了證件,他隨後又跟縣城門口的幾個巡察拱了拱手,很快就催馬進城去了。
閻雲軒騎馬進城之後,他這才用手擦了擦自己腦門上的冷汗,他覺得剛才自己實在是有點太危險了。如果不是自己當初覺得,這本奉天警務處的特別通行證還有用,隨手給裝到了自己的口袋裡,說不定這次就被抓起來了。
閻雲軒這會兒並不知道英子他們幾個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於是他很快就撥馬去了西關十字路口的,一家照相館的門口,很快就敲響了那家照相館的大門。
“原來是雲軒兄弟呀!哥哥我實在是太想你了。”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到了閻雲軒之後,他很快就親切的跟閻雲軒握了握手,然後兩個人就一起走進了照相館。
“老郭,最近上級有沒有什麼新的指示呀?”
閻雲軒跟著老郭剛剛走進了照相館,他立即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老郭。
………
劉國利和劉大林跟著英子幾個人進城之後,很快就來到了縣城那繁華的街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