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順手一起燒了,用站長的話來說,和鄰居家的女人偷雞摸狗算什麼罪名。
李涯今天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家了。
杭湄正靠在床頭,藉著昏黃的檯燈看書。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眼神溫和地迎向他。
李涯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床邊,脫下沾滿涼意的外套,然後俯下身,將頭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裡。
他的雙臂緊緊環住她,將她連同腹中的孩子一起圈進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湄湄……”他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有一種難得的脆弱。
杭湄的心猛地一軟。
她太喜歡他這個樣子了。
在外人面前,李涯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傲慢、決絕、不留退路。
可只有在她面前,他會展露出心底最柔軟。
她喜歡他這份特別的對待。
李涯同樣清楚自己的內心。
他這個人,一旦認準,就絕不會放手,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死死攥在手裡。
一開始,或許只是因為被杭湄一個執著了那麼多年打動,那份沉甸甸的喜歡讓他動了心。
可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中,在那些刀光劍影、人心叵測的縫隙裡,他無比感激她當初的勇敢。
他甚至想過,如果當時她沒有邁出那一步,如果她退縮了,他保不齊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李涯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他的眼神里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深沉的眷戀,還有一種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熾熱。
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額角、眉心,最後停留在她的唇上。
這個吻起初只是安撫,卻很快變得急切而失控,帶著他在外面積攢了一整天的戾氣與壓抑,化作最原始、最親密的渴求。
他有些忍不住了,呼吸漸漸粗重,手指緊緊扣住她的腰,想要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
然後想到她現在懷孕了,又剋制住自己的慾望。
杭湄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臉頰染上了一層緋紅。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卻沒有用力,只是紅著臉,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
“醫生說……現在可以了。”
李涯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一寸寸描摹過妻子泛紅的臉頰。
她本就生得極好,如今懷了身孕,眉眼間褪去了少女時的青澀,反而沉澱出一種溫潤如玉的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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