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德？
他不是……
“你肯定也知道他。”
也許是看出了林越的神色，希瑞芙雅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也跟著變得淡漠了起來。
“母親去世後，宮裡的幾位遺老擔心龍霄宮式微，便悄悄商量著要將我嫁出去與凱德和親。”
“姐姐知道我不喜歡他……”
“但龍霄宮需要透過和親來換取時間，來面對其他幾族的施壓，這件事就勢在必行。”
林越頓時恍然大悟。
“所以她……”
希瑞芙雅頓了頓，纖細的玉指捏著酒杯，輕輕轉了轉，又緩緩嘆了口氣。
她並沒有把話全部說完。
但林越已然明白了這整件事的全過程。
也就是說。
龍霄宮掌權者的位置本來是留給梅薇絲的。
而希瑞芙雅則是被作為聯姻的工具來換取龍霄宮短暫的發展。
只是梅薇絲不願委屈希瑞芙雅，所以將聖主之位讓給了她，然後自己替她成為了聯姻的工具？
林越突然想起了當初鋼翼在跟他提到梅薇絲時，曾說到過的一句話。
“這樣，她才能慢慢走出來啊……”（詳見第69章）
竟是如此！！！
“我知道，這些年來，姐姐一直裝作一副很愛凱德的樣子，是想讓我心安理得。”
希瑞芙雅的聲音再次響起，但語氣中已然多了一絲迷離，看樣子是喝的有些多了。
“甚至故作冷淡，與我疏遠，讓我對她產生對立，也只是想淡化我心裡的一點愧疚罷了。”
“但她的眼神騙不了我。”
“她從來沒有變過，她還是從前那個梅薇絲，一絲一毫都沒有變過，只是，她承受了太多。”
“太多……”
“直到……你的出現。”
說著，希瑞芙雅突然轉過頭來，將目光靜靜地看向一旁的林越。
林越目光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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