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平靜地對上芙蕾雅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銳利，彷彿能將一切都看穿，但林越卻注意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那種顫抖，和憤怒無關，而是緊張。
芙蕾雅問出這些話時明顯在緊張。
林越沉默了一會兒。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反而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在面對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聖主大人。”
他緩緩開口，聲音很平靜。
“如果那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麼，您醒來之後，身上可有任何不適？或有什麼異樣的痕跡？”
芙蕾雅頓時愣了一下。
她確實沒有在身上找到任何不妥的地方。
但那種被觸碰的感覺又那麼真實，讓她無法當作是一場夢。
她不可能感覺錯的！
“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林越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我的意思是……”
“您可能做了一場夢，也可能記錯了人。”
“但您今天這般質問我，這說明您心裡其實已經認定了是我。”
芙蕾雅的手猛地攥緊了衣角。
“既如此，我否認也沒有意義。”
林越放下茶杯，堅定的目光直視著她的美眸。
“我就想問聖主大人一個問題。”
“你問。”
芙蕾雅的聲音有些發緊。
“您想讓我承認，是為什麼？”
林越的目光很平靜，平靜到讓人看了都以為是在誤會他。
芙蕾雅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能說出來，因為這本身就是捕風捉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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