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是關著的，但門縫裡透出燈光，說明裡面有人。
林時雨抬手敲了敲門。
“如果校長不在的話，我們可以偷偷進去吧？”程鈺柔小聲說。
“燈亮著，應該不久前是有人的，你在門口望風。”林時雨握住門把手，輕輕一轉，門沒鎖。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校長辦公室很大，比她想象中大得多。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擺在正中央，桌上放著一臺電腦、一個筆筒、一沓檔案和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水。辦公椅背對著門口，椅背上搭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
辦公桌後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畫的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面容嚴肅，目光威嚴，直視著前方。
“這畫的誰？”衛秋天問。
“大概是校長本人。”程鈺琴說。
林時雨的目光從畫上移開，開始在辦公室裡搜尋。她翻遍了辦公桌的抽屜，檢查了書架上的每一本書，甚至連沙發墊子底下都翻了一遍，但什麼也沒找到。
“沒有晶石。”她皺起眉頭，“難道不在這裡？”
“會不會在保險櫃裡？”李強指了指牆角的一個小型保險櫃。
林時雨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保險櫃的鎖——是老式的機械密碼鎖，需要三位數的密碼。
林時雨試著轉了幾個常見的組合，000、123、666——都不對。
她正要放棄的時候，目光無意中掃到了牆上那幅油畫。畫中那個中山裝男人的胸前，彆著一枚徽章，徽章上有一個數字——407。
“407？”林時雨默唸了一遍，然後轉動密碼鎖，撥到4-0-7。
咔嗒一聲，保險櫃開了。
保險櫃裡放著一個紅色的絨布盒子，跟之前在實驗樓裡見過的那個很像。林時雨開啟盒子，裡面果然有一顆晶石，是紫色的，比之前拿到的幾顆都要大，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找到了。”她把晶石拿出來，剛要收進口袋，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你在幹什麼？”
林時雨的動作僵住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那人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嚴肅，跟牆上那幅畫裡的人一模一樣。
校長。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時雨，又問了一遍：“你在幹什麼？”
林時雨的大腦飛速運轉。規則第七條——如果在走廊上遇到了校長，請鞠躬問好，並在三秒內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但這裡不是走廊，是校長辦公室。而且她沒有在走廊上遇到他，是在他的辦公室裡被他當場抓獲。
規則沒有覆蓋這種情況。
“我……”林時雨張了張嘴，一時想不到合理的解釋。
校長沒有等她回答。他抬起手，指了指牆上的掛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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