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
塞恩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輕笑一聲。
“我愚蠢的哥哥，你是不是又在外面給人跪了？還是答應了什麼賣身的條件？”
“我早說過，我這病治不好，你花多少錢，最後都只會落得人財兩空。”
露米婭站在阿萊克身後，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阿萊克的手。
她聽不懂塞恩在說什麼，但她能感覺到，那些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往米洛身上割。
而米洛只是站在原地，這些話他雖然聽得很難受，卻還是努力笑著。
塞恩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以前很喜歡他的哥哥。
直到有一天，塞恩發現自己的哥哥在外面跪地求人借錢時，他變了，變得尖酸刻薄。
米洛知道，塞恩是想用這種方式讓他放棄，讓他妥協，讓他不必再因為一個體弱多病的弟弟艱難地活著。
“沒事的，塞恩，我們不用花任何錢，院長是一個好人，他不會騙我們。”
“他不會騙你？”
塞恩都被自己的傻哥哥氣笑了，這種鬼話也只有米洛會相信。
他看向阿萊克，語氣不善：“你就是他口中的院長？”
阿萊克點了點頭：“嗯。”
比起米洛，年紀更小的塞恩更像是一位哥哥。
魂體不協症，其特殊之處是強大的精神力。
患上這種病症的孩子大多都早熟，所以阿萊克完全可以理解塞恩不像是孩子的表現。
“你圖什麼？”
塞恩直截了當地詢問。
阿萊克看著他，沒有把他當小孩子看。
“我不圖什麼，我只是想幫助你們，僅此而已。”
“就這些？”
“就這些。”
“嗤。”
塞恩笑了一下，蒼白的臉上浮起一層不健康的紅暈。
“你聽到了吧，哥哥？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一個和我們差不多大的人，說要把我們接走，還說願意花錢給你弟弟治病，不是騙子，就是人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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