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彳亍……”
希婭盯著她看了兩秒。
“……你以前沒有這麼誇張的。”
“以前是以前。”伊琳娜鬆開她，退後半步，語氣輕快，“現在是現在，我現在是你老公。嘻嘻。”
“我是老公！”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彳亍……啊，不對……不行！”
希婭耳根紅了一瞬，懶得和她爭辯，轉身，徑直走向水盆。
“我去洗漱。”
“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
“我可以幫你擦——”
“伊琳娜。”
“嗯？”
希婭背對著她，聲音悶悶的：“等我洗完再說。”
伊琳娜靠在桌邊，看著她的背影，笑意沒收。
希婭往臉上潑水的時候，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她看著盆裡自己的倒影，頸側的吻痕在水光裡泛著淺紅。她抬手碰了一下，指尖頓了頓，然後拉過毛巾擦了把臉。
等她擦完臉走出來，伊琳娜還靠在老位置沒動。
希婭走到門口，回頭看她。伊琳娜也看著她，沒動，嘴角還壓著一點弧度。
“不走？”
“在等你伸手。”
希婭看了她兩秒，伸出手。伊琳娜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蹭了一下，然後十指扣緊。
今天是學院正式報到，對於希婭來說，這是第一次真正接觸王城的學院，也是她進入這個世界更大範圍的開始。
走出房門的時候，伊琳娜很自然地牽著她。希婭低頭看了一眼。
“這裡可是王城。”
“我知道。”
“很多人會看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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