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
父親看了一眼窗外。
“身體檢查明天再做。今晚先休息。”
希婭暗暗鬆了口氣。
伊琳娜也鬆開與她相扣的手指。
那團交纏在兩人掌間的紅金色光芒緩緩散去，只剩掌心殘留的溫度，一時半會兒還退不下去。
母親站起身。
“房間夠。伊琳娜臥室旁邊還有一間客房。”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到兩人身上。
“不過，你們想一起睡也行。”
希婭愣了一瞬。
“嗯。”
伊琳娜已經接上了話。
答得乾脆得過分。
希婭轉頭看她。
伊琳娜神色倒是平靜，彷彿只是回答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父親似乎想說什麼，最後看了母親一眼，只擺了擺手。
“隨你們。”
“明天早上九點，到我書房來。”
說完，他轉身離開。
希婭注意到，他今天上樓的腳步似乎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
母親忍著笑，把桌上的茶杯收起來。
“被子都在櫃子裡，自己拿。”
伊琳娜點點頭。
然後十分自然地牽起希婭的手。
“走吧。”
木質樓梯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響聲。
希婭跟在她身旁，手指被牢牢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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