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的手從她腰側滑下來，落在她手邊，指尖輕輕釦了一下。
“但今晚，還能再運轉幾次。”
希婭還沒來得及說“不行”，伊琳娜已經低下頭重新靠近了她。
這一次比剛才更近，兩人的額頭幾乎貼在一起。
希婭被她這樣攏著，每一次呼吸都讓鬥氣和魔力的交換更加明顯。希婭能感覺到伊琳娜的呼吸落在自己臉側，節奏快得和她幾乎同步。
伊琳娜的額頭從她的額頭滑到耳側，再從耳側滑到頸窩。
她在希婭頸窩處停了一會兒，呼吸貼在那裡，感受著那一下又一下的脈搏。
希婭的呼吸又亂了，手指抓著伊琳娜後背的衣料，抓出幾道褶痕。
“伊琳娜……”
“嗯？”
希婭沒說出話來。伊琳娜的呼吸已經滑到了她肩窩，帶著一種不急不緩的耐心。
每落下一處，希婭的呼吸就頓一拍。魔力與鬥氣在兩人體內瘋狂地流轉，每一次觸碰都讓那股溫熱的力量往更深處湧去。
希婭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迎合著伊琳娜的節奏，某種本能的收束和鬆弛正慢慢合在一起。
她閉著眼，手指抓著伊琳娜肩上的衣料，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伊琳娜的聲音貼在她耳邊。
“你的魔力……流過來了。”
希婭感覺到了。那團赤紅色的光正順著兩人相觸的皮膚湧進伊琳娜體內，而伊琳娜的鬥氣也從相反的方向湧進她體內。
兩股力量像潮水一樣在她體內漲落，每一次靠近和觸碰都讓潮水漲高一分。希婭的呼吸被推得忽高忽低，蜷起的手指微微發著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只記得最後那一刻，兩股力量在她體內同時湧遍全身，像一道暖流貫穿四肢百骸，所有的疲憊在一剎那全然釋放。
她的意識空白了片刻，只有伊琳娜的體溫還貼在身側，還有耳畔那道壓低了卻還是急促的呼吸。
希婭平躺著，呼吸還在起伏。銀白頭髮散在枕上，汗溼了幾縷黏在額角。衣服有些凌亂，領口歪到一邊，袖子上全是褶皺。
她睜開眼。伊琳娜還撐在她上方，黑色長髮垂下來，落在她臉側。金色的眼眸裡映著燈光，眼角有一點溼意。
“……你哭了？”希婭的聲音還啞著。
“沒有。”伊琳娜偏過頭。
希婭沒拆穿她。她抬起手，碰了碰伊琳娜的眼角，指尖沾到一點潮意。“你哭的樣子也挺好看的。”
伊琳娜瞪了她一眼，但沒躲開她的手。她低下頭，把臉埋在希婭肩窩裡，呼吸掃過那片溫熱的皮膚。
窗外的風停了。
暖黃色的燈光在牆壁上安靜地亮著，地板上兩人的衣服疊在一起，袖子搭著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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