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滅以後，房間裡並沒有完全黑下來。
窗簾沒有拉得特別嚴。
新酒祭的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條很淡的金色。
外面的音樂隔著牆傳進來。
很遠。
希婭卻已經沒心思聽了。
因為伊琳娜還站在她面前。而且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你不是說不急嗎？”
希婭坐在床邊，仰頭看她。
“是不急。”
伊琳娜垂下眼。
“所以時間很多。”
“……”
希婭突然覺得這句話比“急”還危險。
她剛準備往後挪。腰就被攬住了。
“跑什麼？”
“誰跑了？”
“那你往後退什麼？”
“調整位置。”
希婭回答得理直氣壯。
伊琳娜低低笑了一聲。
下一秒俯身吻下來。
希婭早有準備。手臂順勢勾住她的脖子，仰頭迎了上去。沒有白天那些隨口就來的鬥嘴。也沒有誰故意讓著誰。
呼吸很快混在一起。
伊琳娜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還停在腰間。指尖隔著衣料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希婭整個人往後退了一點。又被她撈回來。
“你手放哪呢？”
“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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