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費每人一金幣?!!!戰馬和魔獸坐騎翻倍?!”
“瘋了吧!一金幣都夠老子一家老小吃半年了!這不是搶劫嗎!”
“我們是響應國王陛下的開拓令來北境的,憑什麼要交錢給一個男爵?我們不交!開啟城門,讓我們進去!”
憤怒的情緒在人群中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
長途跋涉的疲憊和對北境惡劣環境的恐懼,在此刻化作了對降霜城收費標準的不滿。
流民們在後方瑟瑟發抖,而那些自恃武力的小貴族和傭兵們,則開始大聲鼓譟,企圖用人多勢眾來逼迫降霜城妥協。
“安靜!”
安圖站在城牆上,灌注了黃金階鬥氣的聲音在眾人頭頂炸響,一瞬就壓下了所有的喧譁。
他冷冷的俯視著下方人群,語氣沒有絲毫溫度:
“這裡是卡洛斯家族的領地,是降霜城。
規矩就是規矩,願意交錢,就進城補給。
不交錢,就滾,隨你是去繼續開拓還是滾回南方去。”
“放肆!”
人群中,一名穿著銀色鎧甲的白銀階騎士按捺不住了。
他是一個破落子爵的長子,本想借著開拓令來北境撈一筆,此刻見一個守城的軍官也敢如此囂張,頓時覺得受到了侮辱。
“法不責眾!我們這裡有上萬人,我就不信他敢把我們全殺了!”
騎士在心裡建設了一番,又比對了一下自家領地的情況,決定當這個出頭鳥。
只要能帶頭衝開城門,他就能在這些傭兵中樹立威望。
“兄弟們,他們這是在敲詐!國王陛下的開拓令上可沒寫要交過路費!跟我衝進去,我看誰敢攔!”
白銀階騎士拔出腰間的長劍,體內的鬥氣爆發。
他雙腿夾著馬腹,帶著身後數十個同樣被煽動起來的亡命傭兵,脫離了隊伍,咆哮著衝向了護城河的吊橋。
“衝啊!”
“搶佔城門!”
後方的開拓大軍中,不少人眼中露出了貪婪的光芒,準備隨時跟進。
城牆上,安圖看著那幾十個不知死活衝過來的身影無語至極。
又不是強制的,你不交就繼續北上唄,怎麼就能有這麼多蠢蛋呢?
正好也給後面的城防衛隊打個樣。
“領主大人說了,對付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就得用最血腥的方式,把他們的膽子徹底嚇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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