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手持拂塵,緩步自文班走出,先朝御座恭敬行禮,隨後側身看向群仙,語氣平緩:
“陛下明鑑。老臣前日奉旨巡察下界,親眼所見,淮水千里生靈塗炭。”
“龜山古封破裂,大禹古印崩毀,萬丈黑水倒灌平原。若非純陽真人吳峰以九宮鎮水碑強行定住水脈,引七河歸流,南贍部洲七國早已淪為人間鬼蜮。”
太白金星轉過身,向著吳峰遙遙一揖。
“此役,吳真人開闢連營,施粥賜藥,活人千萬。”
“後又深入狂瀾深淵,搏殺上古兇孽,徒手拔起大禹聖皇遺留的定淮神針,將那太古水猿無支祁鎮壓於龜山之下。”
“凡人感其活命之恩,自發拆毀淫祠,於千里淮津築起生祠,尊奉其為‘純陽救苦普濟天尊’。”
“人皇血疏昨夜方至,萬民功德今朝在頂。試問諸卿……”
太白金星拂塵指向那幾名啞口無言的仙官:
“若救民千萬者有罪,那這三百年盜械禍國,引水毒塗炭生靈者,又該當何罪?”
“臣附議。”
奎木狼按刀大步出列,單膝跪地,聲震樑棟:
“吳真人功在社稷,德披蒼生。若天庭聽信讒言而寒了下界忠良之心,往後三界妖邪作亂,還有誰肯為社稷挽狂瀾於既倒?”
“臣等附議。”
水德星君,託塔李天王,武德星君等二十餘名重臣齊齊出列,躬身奏請。
大勢所趨,群仙俯首。
高坐九龍沉香輦上的玉皇大天尊緩緩坐直了身軀。
那雙眼眸中,浮起一層凌厲的寒意。
金磚上的賬冊他早已看清,靈山手伸得太長,暗自招降大妖,圖謀人道水運,甚至將爪牙伸進了天庭的禁軍器庫。
若非今日吳峰將桌子掀開,這口黑鍋還不知要在天庭背上多少年。
“啪。”
玉帝右掌在沉香御案上輕輕一擊。
“傳朕旨意。”
玉帝開口,聲音自凌霄殿傳向四方:
“大雷音寺申訴文書,荒謬絕倫,即刻駁回,著通明殿原樣封退,休得再提。”
“天河軍械舊案,即日結案,洗去天蓬元帥三百年不察之過,昭告諸天,以正清名。”
天蓬元帥身軀微微一顫,眼眶通紅,咬著牙跪伏在地:
“臣……天蓬,謝陛下浩蕩隆恩。”
。清洗被刻一這在於終,名汙的上樑脊在年百三
。上影白素的定立孤中殿在落,轉目帝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