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三聖母也抬頭看來。
當看到劉彥昌的瞬間，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是她的夫君。
可此刻，他一身黑袍，眼神冰冷，渾身都透著陌生的氣息。
“彥昌……”
她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劉彥昌沒有回應。
連眼神都沒動一下。
“怎麼？認不出來了？”
贏妖嬌笑一聲，“三聖母啊三聖母，你還當他是當年那個窮書生呢？”
“他現在是法祖座下第一護法，七情六慾早已盡斷。”
“心裡早就沒你這個妻子，也沒你們那個兒子了。”
三聖母身子微微一晃，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七情六慾……盡斷？
之前，還有些不敢相信。
現在，她親眼看到劉彥昌那一眼的空洞，
看他們母子就像是看陌生人，
她的心瞬間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住了，
一陣發疼。
怎麼會這樣……
“你胡說！”
沉香上前一步，擋在三聖母身前，怒視贏妖，“我爹只是被邪術控制了！”
“他一定會恢復的！”
“恢復？”
贏妖嗤笑，“劉郎的七情六慾已經被法祖銷燬，你們竟還妄想恢復？”
“上！”
她懶得廢話，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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