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對方赤裸裸的實力威脅,那種無力感像是一隻巨大的鐵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窒息得幾乎要發瘋。
趙恆宇縮在大殿門外的廊柱後面,聽得冷汗直流,扯了扯唐柔的衣角,壓低聲音道。
“這幫老鬼子……口氣比神仙還大啊。
許先生,這平家看著真要完犢子了,咱們是不是站錯隊了?”
唐柔根本沒理他,只是將手按在身後的布包大弓上,目光冰冷地看著殿內。
而站在正門正中央的許凡,雙手插在運動服口袋裡。
聽完這幫老頭的威脅,臉上不僅沒有半點驚慌,嘴角反而咧開了一抹弧度。
沒辦法,天朝人特有的愛吃瓜。
吃的還是家族爭鬥這樣的瓜。
“太郎,把刀放下。”
平政盛絕望的閉上眼睛,輕聲勸解道。
“父親,你不能.....”
“我說把刀放下!”
平政盛怒目圓睜,對著平太郎吼道。
“平清音就在後山,我一會就將她帶出來,幾位稍作等待。”
平太郎說不出話,那縷刀還沒有歸鞘。
“父親.....”
“我意已決,清音是個好孩子,也懂事,但是我不能讓平氏徹底斷絕在我手裡。”
平太郎看著手中的刀,一反常態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算平氏的人了。”
平政盛聽聞,身形一頓。
“臭小子,你說什麼?”
“我說,從現在起,我便不是平氏之人。”
“清音是母親大人用命誕下的孩子,我絕不允許她收到傷害。”
說罷,平太郎揮舞著刀,直接奔向坐著的幾位老頭。
刀鋒銳利,想要斬斷人體肌肉毫不費力。
可平太郎還沒走兩步,就被一道身影攔住。
平政盛精準戳到平太郎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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