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北方早就已經是大雪紛飛了,而南方的雪雖然遲到,但絕不缺席。
南方的氣候本就難以大規模降雪。
小冰河時期這裡下不下雪曹昆不清楚,但他現在是第一次見到南方下起真正意義上的暴雪。
前幾年最多也就是下點冰雹或者結層薄霜罷了。
撥出一口氣,肉眼可見的濃重白霧在空氣中迅速凝結。
此時的曹昆站在沈夢蘭那套房子的陽臺上,身上裹著一件厚重的大棉襖,眺望著外面一片白中帶灰的死寂景色。
海面已經開始大面積結冰,冰層上方甚至堆積了將近十公分厚的火山灰夾雪。
曹昆剛才往下扔了一塊石頭測試過,冰層的厚度還不足以承重。
現在誰要是敢踩上去,沒走兩步就會連人帶冰墜入刺骨的深水中。
要想冰面徹底凍實,估計還得等這股極寒風暴最狂暴的階段降臨才行。
不過看這架勢也快了,外面的暴雪下得跟鵝毛一樣,狂風呼嘯,彷彿要撕裂一切。
室外溫度已經跌破了零下四十三度,跟三天前相比,氣溫又經歷了一次恐怖的跳水。
別管北方有多冷,南方的冷是帶著魔法穿透的溼冷,這種冷入骨髓的滋味讓人十分頭大。
不管穿得有多厚,寒氣總能順著衣縫往裡鑽。
當然,曹昆現在的體質被系統強化過,抗寒能力比普通人強得多。
他裡面只穿了一套保暖內衣,外面套件棉襖就扛得住。
他這次過來,是特意拿著長把掃帚,從沈夢蘭的陽臺翻到自家的陽臺,把太陽能電池板上的積雪全部掃掉,以免影響充電效率。
雖然狂風會吹散一部分積雪,但由於雪中夾雜著黏稠的火山灰,很容易附著在玻璃面板上。
“曹昆,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曹昆拍掉身上的殘雪回到屋內。
苗苗立刻懂事地遞上保溫杯,杯子裡裝著熱氣騰騰的溫水。
只是不知道哪個女人在裡面抓了一把枸杞,讓人哭笑不得。
沈夢蘭正坐在客廳餐桌旁揉麵團,看見曹昆進來,好奇地問了一句。
柳詩詩和楚曼等人也在一旁幫忙。大家正在提前趕製饅頭,為接下來更嚴酷的日子做食物儲備。
到時候餓了,直接在小爐子上蒸熱就能吃。
在這種極寒天氣下,冰箱和冰櫃已經徹底成了擺設,隨便把食物放在陽臺邊就凍得硬邦邦的。
“情況不妙,估計這兩三天極寒風暴的中心就要過境了。”曹昆喝了一口枸杞水,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那我們還要繼續健身嗎?”楚曼停下手裡的活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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