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從陰影中走出來，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露出了那張他看了十年的臉。
凱倫·馮愣住了。
“你……你？”
他先是驚訝了一秒，然後……
“哦！！！”
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又像是突然來了底氣，指著火舞的鼻子大罵：
“原來你就是霧王？！”
“你個賤人！竟然還揹著我控制暗城？！”
“這麼說，暗城還真特麼是我的！臭娘們兒，把暗城還給我，否則老子特麼打死你！”
火舞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眼底深處只有一抹看想死人的淡漠。
“你猜，我為什麼現在讓你看到我的真實面目？才讓你發現我做的這一切？”
凱倫·馮一愣。
“我特麼哪知道！”
他大吼一聲，竟然直接打算揮著拳頭衝了上來。
彷彿和剛剛那個，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懦夫完全不是一個人。
“看我不揍死你這個賤人！”
但他那點D級精神力，在火舞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火舞輕輕一側身，躲開了他的拳頭，然後反手一拳，精準地砸在他的肚子上。
“砰！”
凱倫·馮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哐”地一聲撞在牆上，滑下來，一口血噴在地上。
他捂著肚子蜷縮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哦？”
鄭淵從陰影裡走出來，看了看火舞，又看了看地上的凱倫·馮，臉上帶著一絲“恍然大悟”的表情。
“被你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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