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觀察力還很細。”
“他應該是對當過兵的人，有一種靈魂深處的親和力。”
“如果自己沒有老登孟凡當年的這一層身份，剛剛未必能把他從高壓線塔裡叫出來。”
“這種人，一般都很認死理。”
孟凡站住了。
淡淡開口。
“我叫孟凡。你能告訴我，你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那個人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花生。
老家的生花生，從地裡邊拔出來，曬乾之後，沒有脫皮的。
他從裡邊分出來了一半，遞給孟凡。
這應該是他的待客之道吧。
“我叫莫勇，認識我的人，都叫我老莫。”
“退役之後，我十年前為了救人，失手殺過一個壞人。”
“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出來之後，老婆已經改嫁了。”
“她改嫁後，把兒子留給我媽。”
“這孩子命苦，先天腎衰竭，需要換腎。”
“我住牢之後，我媽把左眼哭壞了，也需要治，我沒有錢給他們治。”
“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麼用？”
老莫說話的時間，已經把那一半的花生吃完了。
他說完之後，心裡邊總算是敞亮了許多。
也不算是帶著憋屈去死的。
他轉過身子，不再看孟凡。
他壓根就沒有指望過，別人會去幫自己。
孟凡的目光忽然一閃。
“不就是治病嗎，花錢就可以了。”
“要是我能把他的麻煩解決了，那像老莫這樣一根筋的人，還不得死心塌地地跟著我。”
“一個老莫，可絕對能抵得上五個羅浩了。甚至更多。”
“就是，這換腎的話，可要花不少錢的。大概30到5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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