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試圖從她臉上讀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但她從頭到尾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那如果我提反對意見呢?”
“你有權提反對意見。”她拿過筆,把筆帽摘下來,“但你需要提交替代方案,並說明理由。”
我想了想,清了清嗓子:“我提議每週四次。理由是:新婚期內需求自然偏高,且雙方工作強度雖然大,但身體狀態良好,沒有證據表明每週四次,會導致盆底肌過度疲勞。”
她聽完之後低頭在檔案空白處寫了幾行字,寫完了抬眼看著我:“你的方案我考慮過了。但我堅持每週兩次的頻率,原因如下——”
她把筆擱下,掰著手指一條一條地給我列。
“第一,我們兩個都是臨床一線醫生,值班和手術排班不規律,過高的頻率在排班上很難穩定執行。
第二,頻率過高會導致第二天精神不濟,影響手術檯上的專注度,這是職業風險。第三——”
她停了一下。
“第三是什麼?”
“第三,”她看著我,目光裡有那麼一瞬間的鬆動,“質量比數量重要。與其追求次數,不如每次把質量提上去。”
她說完之後靠回沙發靠背,雙臂抱在胸前,看著我的表情帶著一種“我的論據已經陳述完畢,請對方辯友發表意見”的從容。
我坐在對面,發現自己完全被她這套,職業安全的論證體系壓制了,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反駁的缺口。
“……行吧。”我拿起筆在方案末尾簽了字,“每週兩次。”
“簽字只是流程確認,”她從我手裡把檔案拿過去,“你的意見我會考慮。”
“我怎麼感覺我的意見並沒有改變什麼。”
“你的意見被記錄在案了。”她把兩份檔案收進資料夾裡,合上,放在茶几下層。
然後她站起來往廚房方向走,“開完會了,你去把碗洗了。”
我站起來往廚房走,她跟在我後面兩步遠的位置。我開啟水龍頭開始洗碗,聽見她的腳步聲停在廚房門口。
我回頭看了一下,她靠在門框上,雙臂抱在胸前,看著我。
“會開完了,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我在看執行情況。”
我把碗洗完,衝乾淨,放進瀝水架。然後轉過身來,她在門框上站直了,從旁邊架子上拿過擦手毛巾遞過來。
我接過去的時候她沒鬆手,毛巾在兩個人中間繃了一條直線。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然後騰出另一隻手,把我手背上還掛著的水珠輕輕擦了一下。
動作很輕,指尖微涼,從我的指背劃到手腕,像是簽完一份檔案之後蓋的最後一個章。
然後她鬆開了毛巾,轉身往客廳走了。
走了兩步她側過頭來,聲音從肩膀後面飄過來:“下個月總結會定在月底最後一個週六。提前把時間空出來。”
月度總結會,下個月還有,以後每個月都有。
。統系的錄記期周有、的理條有、的整完套一了過子日把
。的著翹是直一角,口門房廚在站我,麼什為道知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