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板著臉，“說你整天不學好，就知道勾搭人。”
“我的小姑奶奶，我哪有啊。”
顧魚啟動車子，一臉苦相，“都是別人找我的好不好。再說了，我正常談戀愛也沒什麼吧？”
話音剛落，車廂裡的溫度瞬間降了幾度。
柳如煙捏緊了拳頭，眼眸沉沉地垂下來，眯著眼睛看向他。
“你說什麼？” 聲音很輕，卻帶著危險的氣息。
顧魚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彷彿他不是說了句談戀愛，而是刨了她家祖墳。
“沒、沒什麼。”
他立刻認慫，目視前方開車，“我胡說的。”
柳如煙重重哼了一聲。
“你最好是。”
回到公寓。
柳如煙反手帶上門，轉頭衝顧魚說：“你先回去把書和筆記拿出來，我去拿幾張卷子，先摸摸你基礎。”
顧魚心裡苦得發澀。
基礎？
原主那點東西早還給老師了，他腦子裡除了鋼琴譜就是上輩子的創作思路，哪來的高中知識。
可自己造的孽，哭著也得補。
他耷拉著腦袋點點頭：“哦。”
過了十來分鐘，柳如煙抱著一摞卷子和筆記本進來。
抬眼一掃，顧魚桌前乾乾淨淨，別說書了，連根筆毛都沒有。
她皺起眉：“你之前的書和筆記呢？”
顧魚回過神，訕訕一笑：“那啥…… 找不到了。”
開玩笑，就原主那天天逃課打架的性子，課本早不知道扔哪兒去了，說不定畢業就當廢品賣了。
柳如煙嘆了口氣，沒再追問。
從卷子堆裡抽了一張遞給他：“那你先寫這張，都是基礎送分題，我看看你到底什麼水平。”
顧魚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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