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抱著她往前走，腳步很穩。
巷子裡的風還帶著涼意，可懷裡的人溫溫熱熱的，頭髮上帶著點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蹭得他脖子有點癢。
“顧魚。”
柳如煙忽然輕聲開口。
“嗯？”
“你為什麼…… 突然對我這麼好？”
她聲音很輕，帶著點困惑，還有點小心翼翼。
以前他明明那麼討厭她，欺負她。可這幾天，又送飯，又搬家，現在又衝過來救她。
像做夢一樣。
顧魚聞言，咧嘴一笑，賤兮兮的勁兒又上來了。
“那當然是因為 ——”
他拖長了語調，“我想當你爹啊。對女兒好點不是應該的嗎？哈哈哈，好不好笑？”
話音剛落，懷裡的人瞬間不動了。
顧魚低頭，就看見柳如煙抬起臉，臉上的紅暈退得一乾二淨，眼神冷得像結了冰，正死死盯著他。
空氣瞬間凝固。
這個死魚！
“放我下來。” 柳如煙聲音平平的，卻帶著危險的氣息，“誰是你女兒。”
她說著，就在他懷裡扭了起來，掙扎著要下去。
“誒誒誒！別晃別晃！” 顧魚手上一滑，趕緊抱緊，“我使不上勁了！柳如煙你是不是胖了啊？”
他還故意手上掂了掂。
柳如煙咬牙切齒。
“你再說一遍。”
熟悉的低氣壓撲面而來，周圍的空氣都像是降了幾度。
顧魚渾身一抖。 “開、開個玩笑嘛！” 他立刻認慫，“逗你開心一下，活躍活躍氣氛。”
說話間已經走到鐵門口，他抬腳踹開門，抱著人進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椅子上。
腳剛沾地，柳如煙抬起腳，照著他小腿就是一腳。
“嗷！” 顧魚痛得一聲哀嚎，抱著腿原地蹦，“柳如煙你瘋了！好歹我剛救了你！”
“哼。” 柳如煙別過臉，嘴角卻偷偷往上勾了一下，“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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