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說說笑笑，剛才的插曲，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只有顧魚偶爾低頭的時候，眼底會閃過一絲複雜。
劇情的走向，已經預測不了。
抬頭看了一眼柳如煙，看來只有等柳如煙原諒我了。
這段時間儘量對她再好點，然後到了高考後，自己在消失掉。
反正她也很討厭我，就算不跟男主在一起，優秀的男人也有很多。
......
從火鍋店出來，夜風裹著點涼意掃過來。
白幼薇家的司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抱著柳如煙的胳膊晃了晃：“如煙姐，那我先回家啦！下次再約！”
說完又瞪了顧魚一眼，兇巴巴的：“死魚，不準欺負我如煙姐！”
“知道了小屁孩。”
顧魚嗤了一聲，揮揮手。
白幼薇哼了一聲，蹦蹦跳跳地上了車，車窗裡還探出頭揮了半天，才讓司機開走。
顧魚拉開副駕車門，等柳如煙坐進去，才繞去駕駛座。
車子緩緩匯入車流，車廂裡安安靜靜的。
柳如煙側頭，看著開車的顧魚。
他眉頭微微皺著，眼神落在前方的路上，沒像平時一樣貧嘴，也沒東張西望。
這些天他永遠是笑嘻嘻的，要麼就賤兮兮地逗她，很少有這樣沉著臉的時候。
柳如煙心裡有點亂。
從最開始他突然轉性，天天追在她後面道歉，到巷子口衝過來救她，天天圍繞著她轉，偷偷給她買手機，還有今天，擋在她前面跟石昊針鋒相對。
以前她只覺得他是個討人厭的霸凌者，滿肚子壞水。
可這些天相處下來，他好像…… 真的變了很多。
可他又總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什麼贖罪，什麼等以後就好了。
什麼她會和一個優秀的男人在一起，然後事業超過顧家。
優秀的男人，石昊嗎？也沒覺得他優秀呀。
也沒覺得比面前的男人好。
模模糊糊的，總像在鋪墊什麼，好像他遲早要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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