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 啥時候能吃肉啊？” 他砸吧砸吧嘴，“光喝粥吃不飽啊。”
“再堅持兩天。” 蘇清寒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髮，“醫生說你一週沒進食，不能吃大魚大肉，先喝粥養養胃。”
顧魚垮著臉點點頭。
這時，沈月柔上前一步，站在床邊，眼神溫和。
“小魚，這次…… 真的謝謝你了。”
顧魚愣了一下。
謝他？
謝什麼？
他下意識覺得有點不對，乾笑著打哈哈：“沈姨客氣了，應該的……”
話剛說完，他猛地反應過來。
柳家的人都在這兒，柳如煙也在。
他手上的動作一頓，心裡 “咯噔” 一下。
不會吧……
“沈姨，您跟我謝什麼吶？” 他強扯著嘴角問，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月柔和蘇清寒對視一眼，都帶著點笑意。
“如煙啊，是我和你柳叔的親生女兒。”
沈月柔看著病床上的顧魚，語氣溫和，“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會這麼快相認。加上你拼了命護著如煙，阿姨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
“啪嗒 ——”
顧魚手裡的勺子直接掉在粥碗裡，濺起幾點粥漬。
整個人僵在那兒，眼睛都直了。
“什、什麼？” 他聲音都有點飄，“你們…… 相認了？”
“對啊。” 蘇清寒點點頭，笑得一臉欣慰，“這可是大好事啊。”
所有人都覺得是好事。
除了顧魚。
也除了柳如煙。
柳如煙站在旁邊，看著顧魚瞬間僵硬的反應，看著他眼裡藏不住的慌亂，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是早就知道了？
還是…… 他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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