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從飯店出來，晚風捲著街燈的暖光撲過來。
顧魚叼著根牙籤晃悠著，剛要掏車鑰匙，後背就被狠狠拍了一下。
“趕緊吐掉！” 蘇清寒瞪他，“吊兒郎當的像什麼樣，也不怕如煙嫌棄你。”
顧魚把牙籤吐進旁邊垃圾桶，一臉無語：“媽，這跟人家柳如煙有什麼關係啊，你別亂點鴛鴦譜行不行。”
心裡暗道：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他轉頭衝柳如煙歉意地笑了笑，以為聲音小，沒曾想柳如煙聽得一清二楚。
柳如煙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攥緊，指節泛白。
她上前一步，咬著下唇，聲音帶著點顫：“你就這麼不想跟我搭上關係？”
顧魚被問得一噎，撓了撓腦袋：“柳大小姐，這不是我媽亂說的嘛，你別多想。咱們怎麼也是朋友對吧，我就是澄清一下。”
“朋友？” 柳如煙聲音一下拔高，“我有幼薇一個朋友就夠了。”
周圍的人都停下腳步，看了過來。
顧魚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
合著…… 朋友都不願意跟他做？
他嘆了口氣：“行吧，我知道了。你別生氣，我之後會有分寸的。柳…… 如煙。”
他把 “柳大小姐” 咽回去，換了個全名。
柳如煙猛地睜大眼睛，像不認識他似的。
柳如煙？
以前他也經常這麼叫，但現在聽著很刺耳...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像堵了團棉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沈月柔都看不下去了，拉著蘇清寒的胳膊，壓低聲音：“清寒，你得趕緊跟顧魚說道說道啊，這孩子怎麼這麼……”
蘇清寒都懵了。
她養了十八年的兒子，怎麼能木成這樣？
白幼薇狠狠一腳踹在顧魚小腿上：“死魚！你滾遠點！”
柳如煙只覺得鼻子發酸，眼眶熱得厲害。
她沒再說話，轉身就走，腳步又快又急。
顧魚站在原地，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也沒說什麼啊，怎麼又生氣了？
唉，估計現在看見他就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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