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抬頭，就看見柳如煙扒著門框，只露出半張臉，臉頰泛著粉，眼神也有點飄。
他挑了挑眉：“柳大小姐，這是演哪一齣啊？”
“你別廢話。” 柳如煙咬了咬下唇，聲音有點悶，“你到底進不進來？”
“好好好，來了。” 顧魚站起身，慢悠悠晃過去，“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整這麼神秘。”
推開門，房間裡沒開主燈，昏昏暗暗的，只有床頭方向透著點朦朧的光。
柳如煙坐在床沿，腿上蓋著條薄毯子，看不清下半身。
“怎麼不開燈？” 顧魚說著，伸手就想去按牆上的開關。
“等等！” 柳如煙連忙叫住他，“別開大燈…… 開小夜燈就好。”
顧魚手頓在半空，眯著眼往她那邊瞅。
昏暗裡，好像就穿了條薄薄的裙子，肩線露著，白得晃眼。
他正疑惑呢。
“啪” 的一聲輕響，床頭的小夜燈擰亮了。
暖黃色的光不算亮，卻足夠把床上的人照得清清楚楚。
顧魚的眼睛 “唰” 地就直了。
細吊帶、超短裙、黑絲。
纖細的肩，掐得死緊的腰，裙襬下露出的一小截大腿，還有裹在黑絲裡、蜷著腳趾的腳丫。
香豔旖旎，令人想入非非。
他 “咕嚕” 一聲，狠狠嚥了口唾沫。
我靠？
這還是柳如煙？
玩這麼大？
“你、你還真穿啊？” 他聲音都有點飄。
柳如煙被他火熱的目光看得臉頰發燙，心裡又有點竊喜。
她微微低頭，聲音輕輕的：“不是…… 答應你了嗎。”
她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床沿，聲音細若蚊吟：“你、你坐過來。”
腳趾在毯子底下緊緊蜷起來，緊張得不行。
顧魚腦子有點懵，腳像不聽使喚似的，慢慢挪過去坐下。
房間裡靜得厲害，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曖昧的氣息像潮水似的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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