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說什麼......
忽然手腕一緊，柳如煙拽著他一拉，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真絲睡衣的肩帶 “唰” 地滑下來，掛在胳膊肘，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膚。
“柳如煙！你幹什麼！下來！”
“我不！！”
她俯下身，臉湊得極近，呼吸都噴在他臉上。
“我不漂亮嗎？身材不好嗎？你不是喜歡看腿看黑絲看吊帶嗎？現在給你看，你好好看啊。”
她眼眶紅著，聲音都發顫。
顧魚心裡那點火氣早就散了，只剩無奈。
“你先下來，有話好好說。別這樣。”
柳如煙盯著他的眼睛，忽然往下一探，朝著顧魚的嘴唇襲來。
顧魚猛地偏頭。
“啵” 地一聲，冰涼的嘴唇結結實實印在他脖子上。
“柳如煙！你瘋了？”
他伸手推她，哪推得動。
柳如煙像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嘴唇貼著他脖子往下滑，到肩膀的位置，牙關一合，猛地一咬。
“嘶 ——” 顧魚疼得抽氣，手上加力，一把把人推開。
柳如煙跌坐在沙發上，嘴角沾著點淡紅的血，眼角掛著淚，卻笑了。
“對呀，我瘋了。”
“都是因為你，顧魚，只要你答應我，我什麼都給你，人，愛，陪伴，我都可以給你，為什麼不要我？”
那眼神亮得病態，顧魚心裡發毛，猛地站起來。
“你自己冷靜冷靜吧。”
他拉開門就走，門 “砰” 地帶上，震得牆皮都往下掉渣。
隔壁的白幼薇聽見動靜，探個頭出來。
就看見柳如煙還坐在沙發上，肩帶滑著，嘴角帶血，卻笑得一臉滿足。
“吵架了？”
白幼薇走過去，遞了張紙。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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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合綜爾哥德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