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再來一次。”
“等等，如煙！”
顧魚話音沒落，就被她堵住了嘴。
公寓裡的月光，又一次被揉碎了，纏纏綿綿，直到後半夜才慢慢平息。
第二天天矇矇亮，顧魚就醒了。
他小心翼翼挪開柳如煙纏在他腰上的腿，輕輕坐起身，揉了揉腰。
說好就一次，結果直接鬧到後半夜。
這丫頭，到底哪學來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招式。
顧魚嘆了口氣，心裡卻沒半點不高興，反而有點甜。
看來自己也得補補課，不然哪天還真招架不住。
他輕手輕腳下床，走進衛生間，水聲很快響起來。
床上的人，卻在水聲響起的瞬間，緩緩睜開了眼睛。
柳如煙眼底哪還有半分睡意，清明得很。
她聽著衛生間的水聲，悄悄坐起身，拿過顧魚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她自己的手機裡，早早就準備好了定位安裝包。
回來第一天晚上她就找人弄了，想著要是他天天陪著自己，也就算了。
可現在他要去公司了，要接觸那麼多人了……
她得防著點。
柳如煙指尖有點抖，快速用藍牙把安裝包傳過去.
點開安裝，隱藏圖示，設定好後臺自動執行，又刪掉了所有傳輸和安裝記錄。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顯然在腦子裡演練過很多次。
她知道這樣不對。
可她沒辦法。
不這麼做，她心裡空落落的，連覺都睡不安穩。
把手機悄悄放回原位，她又躺回被子裡。
閉上眼睛裝睡，呼吸放得均勻綿長。
等顧魚洗漱完，做好早餐端出來，她才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來，像剛睡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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