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蠢貨。
他甚至沒法共情兩分鐘前的自己。
說完他也不敢多待，起身低著頭，幾乎是小跑著溜了。
林小滿長長舒了口氣，拍著胸口：“呼，終於甩開這個狗皮膏藥了。謝謝你們啊，太解氣了。”
顧魚擺擺手：“小事兒。”
柳如煙坐在旁邊靜靜看著顧魚。
她發現了，阿魚在別人面前完全不是跟自己在一塊兒的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嘴還損。
可每次看著自己的時候，眼神里總帶著點怕。
…… 他就這麼怕自己嗎？
幾人吃完飯沒著急回去，沿著河邊散步消食。
林小滿識趣，找了個藉口先打車走了，自然不肯留下來當電燈泡。
白幼薇把秦源新的胳膊抱得緊緊的，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倆人說說笑笑的，沒一會兒就拉開了一段距離。
柳如煙看著前面倆人捱得近近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和顧魚之間還隔著小半步的距離，心裡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她直接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抿著嘴看著顧魚的背影。
顧魚往前走了幾步，發現身邊沒動靜了，回頭一看，就看見柳如煙安安靜靜站在那兒，眨著眼睛看自己。
他連忙走回去，有點納悶：“咋了這是？不舒服？”
柳如煙沒說話，只是把一隻手抬起來，伸到他面前。
顧魚愣了愣，低頭盯著她的手看了半天，又抬頭看看她的臉，撓撓頭：“手撞到了？”
他還以為她受傷了，抓過她的手翻來覆去看了兩圈，也沒看見傷口，更納悶了：“沒看見傷口呀？”
柳如煙無奈地嘆了口氣，氣得閉上眼，抬起腳對著顧魚的小腿就輕輕踢了一下。
“死木頭！” 她又氣又笑，“女生向你伸出手什麼意思你不知道？”
“要、要錢？”
顧魚下意識接了一句。
柳如煙氣得差點又踢他一腳。
“你不是挺會撩女孩的嗎！笨死你得了！”
她深吸一口氣，也不跟他繞彎子了。
再次把手伸到他面前，直白道：“牽著我。”
顧魚正捂著小腿呢，聽見這話猛地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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