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叫我滾出去的嗎?”
柳如煙差點被他氣笑,咬著牙:“叫你出去你就真出去?你是不是鋼筋做的?給我坐那兒待著,不許離開我視線。”
顧魚:“哦,好吧。”
他乖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跟只受了委屈的大狗狗似的。
柳如煙喝著粥,餘光瞟著他安安靜靜的樣子,心裡的火氣一點點降下去。
可看著看著,又有點心癢癢。
這麼乖,怎麼辦。
好想吃了他......
......
吃完東西。
柳如煙往床頭一靠,渾身都提不起勁。
生理期第二天正是最難受的時候,腰也酸,小腹也墜著疼,連動一下都嫌費勁兒。
她扯了扯顧魚的袖子,聲音帶著點不容商量。
“今天我不去學校了,你也別去景區了,就在家裡陪我。”
顧魚愣了愣:“啊?景區那邊還有事兒呢……”
“怎麼,不願意?”
柳如煙的臉說冷就冷。
“不是,你就不能叫幼薇那死小孩過來陪你嗎?”
顧魚試圖討價還價。
“她反正也天天閒不住。”
“幼薇人家有自己的事兒。”
柳如煙往他懷裡蹭了蹭,語氣又軟下來,帶著點黏糊。
“而且我就想你陪我,不行嗎?”
最後三個字,一字一句,咬得輕輕的,卻帶著點執拗。
顧魚嘆了口氣,敗下陣來:“行,柳大小姐說了算。我跟經理打個招呼請假。”
柳如煙這才彎了彎嘴角,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過來。”
顧魚脫了鞋躺上去,剛挨著床邊,就被她伸胳膊勾住手腕,往身邊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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