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又硬著頭皮叫了聲，隨即瞪她。
“別太過分啊。我以前可沒叫過別人，第一次都給你了。”
“知道知道。” 柳如煙笑得眼睛都彎了，打趣他，“老楚男嘛。”
顧魚伸手作勢要拍她：“要不是看你是個病人，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你捨得嗎？”
柳如煙自然是不信的。
反正自從顧魚變了之後，哪怕她做的再過分，他也沒捨得用力動手。
柳如煙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嬌媚又帶著點微弱的喘。
“阿魚寶寶～”
顧魚渾身一激靈，跟過電似的。
“行了行了！” 他趕緊推開她一點。
“該說了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柳如煙收了笑，靠回他肩膀上，慢悠悠開口：“其實幼薇第一次看見老秦，就覺得眼熟。當天知道名字之後，就叫人去查了一下，發現他倆高中是一個學校的，老秦比她高一個年級。”
“高一那會兒，幼薇放學路上被一夥看不慣她的人堵了。正好老秦路過，想都沒想就衝上去了。”
柳如煙頓了頓，“反正幼薇說，那天她一點傷沒受，老秦被打得鼻青臉腫的。”
“後來倆人都轉學了，幼薇找過他好久，沒找到。結果沒想到那天撞上了，又畫著妝，變化太大，差點沒認出來。”
顧魚聽得嘖嘖稱奇。
“合著還是英雄救美啊？這劇情俗是俗了點，但是真好用啊。”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所以幼薇才不喜歡家裡介紹的那些人。這個圈子裡的人，誰不是把利益看得比什麼都重，沒人會真的豁出去幫誰。”
“遇上這麼個人，自然不能讓他跑了。不然就老秦那樣子，回了學校想談戀愛還不輕鬆？”
“當時幼薇就跟我說，一個月之內必須拿下。”
顧魚有點幸災樂禍：“老秦這後半輩子有的受了。也不知道他那身子骨，經受得住經受不住。”
柳如煙臉色忽然有點古怪。
湊到他耳邊，壓著聲音小聲說了句什麼。
顧魚聽完眼睛都瞪圓了：“啥？幼薇是這麼跟你說的？”
“嗯吶。”
柳如煙點點頭，臉頰有點泛紅。
“幼薇說老秦這人就吃這套，這、這叫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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