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前的碎髮沾著點薄汗，貼在光潔的額頭上，眼尾還泛著紅，像浸了水的桃花。
顧魚指尖輕輕蹭過她紅腫的下唇，指腹被柔軟的觸感燙了一下。
他低笑一聲，聲音啞得厲害。
“喜歡嗎？”
柳如煙臉 “唰” 地更紅了，把頭往他頸窩裡一埋，嗡嗡的，半天說不出完整話。
顧魚故意逗她，手掌託著她的腰，作勢就要把人往旁邊放。
“不喜歡啊？那算了，以後不親了。”
“別！”
柳如煙一下子急了，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衣領，猛地抬頭看他。
眼睛溼漉漉的，蒙著層水汽，像只怕被扔下的小貓。
“要，要親。”
“我、我喜歡。”
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點急促的喘。
顧魚挑眉，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
“喜歡什麼？”
柳如煙咬了咬下唇，知道他故意逗自己，可偏偏受不住。
她盯著他的嘴唇，心臟砰砰直跳。
“喜歡你親我。”
這話像根火柴，“唰” 地又點著了顧魚心裡的火。
他低頭扣住她的後腦，再次吻了下去。
比剛才更重，更纏人，帶著點不容躲閃的強勢。
窗外的霓虹透過紗簾漫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纏纏繞繞，扯都扯不開。
柳如煙手指攥著他的衣服，越攥越緊，到最後指尖都發麻了。
嘴角被吻得發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慢慢分開。
彼此的呼吸都燙得驚人，額頭抵著額頭，看著對方眼底的自己，都帶著點痴迷的勁兒。
他們都在想著。
好想把對方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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