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魚,我願意。”
柳如煙怔怔地看著他,聲音輕輕的,卻像刻著千斤的鄭重。
滾燙的熱淚順著臉頰滑落,砸在顧魚的手背上。
顧魚指尖微顫,從盒子裡取出那枚素圈戒指,輕輕套進她的無名指。
從此無名指便有了名字。
尺寸剛好。
像他找了很久的、專屬他的那根肋骨,終於歸位。
柳如煙再也忍不住,雙手捧住他的臉,吻了過去。
遠處的椰林邊,白幼薇靠在秦源新肩頭,看著花海中央擁吻的兩人,笑著撞了撞老秦的胳膊。
老秦也笑,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
天邊的夕陽像是停住了下沉的速度,把金紅色的光鋪得很遠很遠。
落在漫山的玫瑰上,落在交疊的身影上。
像給這場跨越了時光的偏愛,鍍上一層溫柔的封印。
華燈初上,夜色漫過沙灘。
回了套房,柳如煙先去浴室泡澡。
顧魚坐在露臺的藤椅上,指尖轉著自己那枚戒指,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下去。
“阿魚 ——”
浴室裡傳來她的聲音,帶著點水汽的慵懶。
“把浴巾和浴袍拿過來。”
顧魚拿起搭在沙發上的浴袍和浴巾,推開浴室門。
他本以為浴缸裡會堆滿泡沫,遮得嚴嚴實實。
卻沒有。
水是清的,溫溫熱熱的水汽裹著香氛撲過來。
柳如煙靠在浴缸邊沿,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頭皮上,髮梢滴著水。
水面以上,是精緻的鎖骨,線條利落的肩頭,白得像初雪。
冰山原則的意思是,我們能看到水面之上的部分只是很小一部分。
隱藏在水面之下的,是巨大的,看不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