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像拜佛一樣，一點一點的。
最終還是沒有支撐住，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了。
恍惚間，她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
“我睡一會兒……”
正在裝樣子的江沐陽神情一愣，從書上移開視線，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你在跟我說話嗎？”
白清漓同樣也是一愣。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猛地抬起頭用最快的速度否認：
“沒有！”
喊完她就迅速把腦袋埋進交疊的手臂裡，不敢再看任何人。
江沐陽看著她有些發紅的耳朵，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也不拆穿她，只是輕聲說：
“睡吧，老師來了我叫你。”
白清漓沒回他，繼續閉著眼睛。
她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
畢竟江沐陽就坐在她旁邊。
可睏意來得實在是太猛烈，來勢洶洶地淹沒了她所有的警惕。
周圍的聲音漸漸模糊，老師講課的聲音，同學們竊竊私語的聲音，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
她終於閉上眼睛，因為思緒而一直顫抖的睫毛也沉寂下來，呼吸聲清淺的響起。
江沐陽第一時間側過頭，看著她埋在臂彎裡的半張側臉。
跟平時的她不太一樣。
此時的她睡得安靜乖巧，幾縷髮絲從她的耳後滑下來，搭在臉頰上，被呼吸吹得輕輕晃動。
看著她這乖巧的模樣，江沐陽突然有點想戳一下她的臉。
但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他給迅速掐滅了。
不行不行。
好不容易刷起來的好感，可不能這麼敗了。
要是戳她一下被她發現，這女人估計能跟自己老死不相往來。
他移開視線，重新看向講臺，裝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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