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服軟,給她一個“我沒有不想理你”的答案,那她就會順理成章的把他今天所有的異常行為歸結為“鬧彆扭”,之後繼續該怎麼樣怎麼樣。
最後只能是慢性死亡。
重蹈第二世的覆轍!
所以不可能!
絕對不能跟她解釋或者服軟!
而唯一的活路,就是趁此機會直接跟她一刀切割。
雖然風險不小,但他已經沒有辦法了。
媽的,賭了!
他就賭自己救了她奶奶,幫她交了醫藥費,請了專家,安排了病房,做了這麼多實打實的好事,她不會真的把他怎麼樣。
頂多就是從此以後再也不理他,把他當成陌生人。
那正好。
那正是他想要的!
他心裡還殘存著僥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正義切割的時候,就對上了白清漓那雙漂亮的眼睛。
她在看他。
用一種他從沒見過的眼神。
裡面有委屈,有不安,有質問,還有一絲很淡很淡的……恐懼。
就好像她真的很害怕他說出那個她不想聽到的答案。
江沐陽的視線突然恍惚了一下。
他彷彿看到了兩個白清漓。
一個穿著乾乾淨淨的校服,清冷高傲的眸子居高臨下,厭惡地別開視線,連看他一眼都嫌髒。
那是第一世的她。
另一個將他渾身赤裸的壓在床上,眼裡冒著粉紅色愛心,聲音拉絲。
“主人,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呀,是不是又跟別的女人去鬼混了?真是不乖呢~”
那是第二世的她。
兩個影子重疊在面前這張臉上。
而他此刻的回答,就彷彿一道分水嶺,決定著她之後會變成哪一副面孔。
他一個都惹不起。
江沐陽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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