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
那床看起來平坦的,似乎只蓋著他一個人的被子。
裡面有個人。
還是個女人。
而且她剛和江沐陽做完那種事情。
她心裡說不上是憤怒還是難過,又或者是嫉妒,也可能三者都有,攪在一起,堵在胸口,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
上前一把掀開他的被子?
揪出裡面藏著的那個女人?
她垂下眼睫,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手指掐進掌心裡,她感覺不到疼。
江沐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我靠了,怎麼突然間這麼重啊?!
他特麼是真怕這女人突然衝過來一把掀開被子,露出裡面藏著的白幼玲。
那他到時候真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你走吧,你走吧,求你了祖宗……
他在心裡瘋狂祈禱著。
但現實並沒有回應他的祈禱。
白清漓依舊杵在那裡,周遭的東西都彷彿要被她周身散發出的重力和怨氣給壓平。
她的沉默比任何質問都要讓江沐陽煎熬,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翻湧著太多讓人讀不懂的東西。
有憤怒,有委屈,有失望,還有一絲……
酸澀到極點的嫉妒。
別急。
別急。
深呼吸……
沒事的沒事的。
江沐陽安慰著自己,努力調整著過於急促的呼吸,看著自己現在的處境。
絕境之中,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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