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陽看了她一眼,也不打算再繼續耗下去了。
“還有事嗎白同學?”
他拉開車門,語氣很平。
“時間不早了,我得馬上回家了。”
白清漓輕聲自言自語。
“為什麼?”
江沐陽皺眉。
“什麼為什麼?”
白清漓終於抬起眼看向他,眼眶紅的跟兔子一樣。
“你之前明明對我那麼好......”
她語氣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甘。
“給我送早餐,陪我吃飯,下雨天和我打一把傘,還去醫院看我奶奶,在花園裡跟我坐了一整晚......”
“你對我那麼好,為什麼現在突然就......”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江沐陽聽見她這話,心裡那點不耐煩也徹底壓不住了。
又來了。
又是這套。
他其實早就想跟她徹底斷乾淨了。
從在教室裡跟她攤牌那天起,他就想一刀兩斷,乾淨利落,不留一點尾巴。
可他一直沒敢做得太絕。
因為他得考慮好感度的問題。
萬一話說重了,這位祖宗一個想不開,又給他來一次第一世那種劇本,把他捆進地下室,拿手術刀挑他的腳筋,那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所以他一直留著餘地,含含糊糊的,半推半就的,想著慢慢冷下來,慢慢淡出去,讓她自己覺得沒意思了主動放手。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他有了百分百活下去的辦法。
白家找不到人,她們就永遠只是兩個沒權沒勢的窮學生,就算恨他恨得牙癢癢,又能把他怎麼樣?
呵。
他冷笑一聲,下定決心。
。吧淨乾斷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