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又要死了。
又他媽要死咯~
努力全白費咯~
兜來轉去還是回到這裡咯~
他破防了。
破大防了。
“媽的白清漓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突然收斂笑意,猛地暴起,鎖鏈被猛地一扯,嘩啦啦一陣刺耳的鐵鏈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響起。
“你非要纏著我幹什麼?!啊?!沒有我你是活不下去還是怎麼樣?!”
“我都躲那麼遠了!都搬到別的地方去了!連學校都不去了!你還能把我翻出來!你是屬狗的嗎你?!”
他越吼越大聲,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的瞪著她,盡情發洩著自己的怨氣。
“我告訴你白清漓,你就是有病!你就是缺愛!你爹媽不要你,你奶奶含辛茹苦的養你長大,結果你轉頭就纏上一個以前欺負過你的混蛋!”
“你賤不賤啊?!”
“我才對你好幾天你就跟條小狗一樣貼上來!踹都踹不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煩啊?!”
“我壓根就不喜歡你!你聽清楚沒有?!我不喜歡你!從始至終就沒喜歡過!”
“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可能有!”
“快點鬆開我!放我出去!!”
他扯著鎖鏈罵,罵著罵著嗓子就啞了,聲音也跟著越來越低。
最終,他無力的垂下頭,輕聲喃喃。
“憑什麼……”
“我明明已經很努力的想活下去了,可為什麼還是要落得這個下場……”
“憑什麼……”
整間地下室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和帶著顫抖的尾音。
白清漓站在他面前,從頭到尾都沒有打斷他,直到他喘著粗氣罵完了,停下來了,才輕聲問:
“……你嗓子疼嗎?”
聲音一出來,她周身冷漠和高貴就跟被風吹散的霧一樣,蕩然無存。
像是一隻被主人趕出家門的小狗,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主人了,搖著尾巴湊到主人腳邊,結果又被主人一腳踹在肚子上,還罵它煩,但還要貼上去哄主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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