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光這點還不夠,她還要在過程中故意發出聲音來。
那種她平時絕對不會在任何人面前發出來的,曖昧的,黏膩的,讓人聽到就面紅耳赤的哼聲。
一聲一聲的送到沈小柚耳朵裡,讓她想捂耳朵都捂不住。
再然後……
她幻想著最後結束的畫面。
她將他盡數..,依偎在他懷裡輕輕喘息,然後側過頭去,用那種勝利者的姿態看向坐在旁邊已經哭得抽抽噎噎的沈小柚。
光是這個畫面在腦子裡一閃,白清漓就忍不住用一隻手捂住嘴,漏出一聲極輕的輕喘。
“嗯……”
俏臉通紅,連耳根都燒起來了。
不行。
不能想了。
再想下去她就走不動路了。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把臉上的熱度壓下去,重新端出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滿懷期待的朝著關著沈小柚的地方走去。
……
莊園深處,人煙稀少。
一間外貌平平的建築前,兩名白家的保鏢一左一右的守著。
看見白清漓過來,兩人同時挺直腰板,喊了一聲:
“小姐。”
白清漓點了點頭,問:
“人還在裡面?”
“在的,一直沒出來過。”
“開門。”
“是。”
保鏢把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擰開,推開房門,然後識趣的和另一位保鏢走到另一邊。
白清漓抬腳走進去。
房間不小,佈置得也挺講究,甚至還有一張小沙發和一張鋪著軟墊的床。
沈小柚就縮在房間的角落裡,兩隻手抱著一隻枕頭,下巴抵在上面,一雙純淨小鹿眼怯生生的往外瞄,腦袋上的髮卡歪了,潔白的婚紗也變得髒兮兮的。
她看見有人進來,把懷裡的枕頭抱得更緊了,下巴幾乎埋進枕頭裡,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怯生生的望著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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