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龍志天轉身離開。
……
老吳覺得這幾天有點奇怪，他總是覺得有人在盯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感覺，尤其是在辦公室的時候，他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可這層樓是辦公室，誰沒事在外面走廊瞎逛？
本來以為是自己疑神疑鬼，直到辦公室的其他老師說看到窗外有黑影，他才覺得不對。
辦公室的門窗被他們用報紙糊起來了，正常從外面看不到裡面，但同樣，從裡面也看不到外面。
老吳留心觀察，時不時就往門窗那邊看一眼，想找出是誰在惡作劇。
終於，他瞧見被報紙糊上的門窗一角變暗，表明此時有人在外面，很可能是趴在縫隙處往裡偷看。
老吳“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甩動身上的肉，幾乎是飛奔到門口，猛的拉開辦公室的門。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門外之人來不及反應，正巧跟老吳對視上。
看清對方的面容，老吳瞪眼：“是你小子？！”
他面頰青一塊紫一塊，正是前幾天打架鬥毆的學生。
龍志天反應也快，立刻笑呵呵道：“老師，我有幾個學術上的問題想請教你。”
老吳眯眼：“哦？是什麼問題？”
龍志天問出幾個問題，確實都是專業相關，且具有討論度的問題。
“多謝老師解答，那我先回去了。”
龍志天擺擺手，極其自然的離開。
老吳在背後眯眼盯著他。
若是按照以前，他就信了這套說辭。
前段時間被崔少爺提醒，老吳擔心被人撞見點什麼丟了臉面，就從不在辦公室裡跟同事調情。
自己前幾天處罰這個小子，他懷恨在心想給他搞點小動作什麼的，太合理不過了。
他肯定知道點什麼，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也許只是捕風捉影的道聽途說，他這幾天一直在辦公室徘徊，恐怕就是想拿到證據。
老吳後知後覺身體發涼，若不是有崔少爺提醒，他可能就栽在這小子手上了。
陰沉著臉返回辦公室，老吳翻找學生冊，最後找到那名學生的名字。
龍志天。
……
週末，崔舜帶著易若曦來到附近最大的古玩市場。
放眼望去，人頭攢動，基本是三十歲以上的中年人，年輕人也有，但大多都是隻看看，隨口問問價，很少掏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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