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崔舜……那個惡毒少爺，絕對不可能是天才。
易若曦又問：“那要怎麼確定一個人練字以前的字，和練字之後的字是同一個人寫的呢？”易若曦問。
“嗯…這個嗎……”楊蕊認真想了想，說道：“可以字跡鑑定，一個人無論將字練的再好，有些小習慣不會改，這些小習慣很隱蔽，也很微小，普通人看不出來，需要專業的專家仔細鑑定比對才能發現。”
字跡鑑定？易若曦記下了。
……
夜晚，易若曦縮在溫暖的被窩裡。
房間溫度適宜，周圍安靜，本該安心進入睡眠。
可床上的人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楊老師的那番話讓易若曦看到了希望。
再聯想到最近的種種，易若曦基本可以確定，現在的崔舜不是本人，不是那個欺負自己的惡毒少爺。
靜謐的夜中，一雙眸子睜開，凝視眼前的黑夜。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易若曦控制不住回憶。
崔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從他讓自己打他，只為求得她的原諒開始？
從他擋在渾身溼透的自己身前，溫聲說要教訓欺負自己的人開始？
從他追回逃跑的自己，沒有訓斥她反而決定要教授自己知識那天開始？
他解僱欺負自己的王媽、要求周圍人對她態度轉變開始？
還是他讓自己睡在房間中、給自己鋪床，還細心幫自己處理傷口開始？
都不是。
易若曦瞪著頭頂的天花板。
是從他拉著自己坐下，認真的告訴自己“從此以後再也不欺負你”開始。
在那之後，他將頭髮染黑，換了穿衣風格。
在那之後，他說話變得溫柔，對自己也很好。
真奇怪，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替換掉這種事，她竟然不覺得害怕。
她不害怕，反倒希望那個人能一直在。
半晌，安靜的夜中傳出很輕的哭泣聲。
他對自己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好到易若曦不知道該去怎麼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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