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呃，我還能叫你若曦嗎？”
崔舜猶豫道，總感覺有些刻意保持親近。
嘛，雖然最初就是為了顯得親近，才這樣喊她的。
秦若曦眯著眼睛笑笑：“當然了。”
“你變得愛笑愛說話了。”
崔舜說道。
“你倒是一點沒變。”
太好了，一點沒變。
她早就知道了。
下屬的行蹤記錄彙報包含了一切。
他的人際關係，他的每日行程安排，甚至他期末考試的成績。
她通通知道。
太好了，一點沒變。
還是自己離開時的樣子。
她瞭解他的一切，就像他們從未分開過。
秦若曦曾擔心自己走後，他和周教練會產生什麼交集。
但調查的結果出乎意料。
他不再去健身房了，而是發展了很多戶外運動。
她緊密盯著他的社交關係，令她滿意的是，他不和任何女生親近，更沒有交女朋友。
太好了。
還不需要她出手干擾。
崔舜問道：“你在秦家，有沒有很辛苦，有沒有人欺負你？”
易若曦重新坐下來。
“最開始有，但是你教我的那些知識和常識很有用，還有那些囑咐我的話，我都深深的記在心裡，從來沒有忘記。”
“那太好了。”
崔舜放下心來，看來他的“二階段計劃”也很成功。
成功將若曦培養成獨立的人。
而且還擔任了大公司的總裁，真的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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