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林七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的嘴角往下一撇，聲音裡全是嫌惡和怒火：“你是不是賤得慌？！”
霍琛得身體緊緊貼著林七的後背，胸口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過來，撥出來的氣打在他頭頂的髮絲上。
他把下巴擱在林七的頭頂，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心滿意足的嘆息：“你真是一點都不聽話啊......”
說完霍琛鬆開了手。
林七措不及防地從他懷裡滑脫出去，腳底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他轉過身來面對著霍琛，胸口起伏著，眼睛裡全是警惕。
然後林七就看見霍琛從褲兜裡摸出了一個東西。
黑色的小方塊，頂部有一個很小的按鈕。
——是控制項圈電流的遙控器！
林七的瞳孔縮了一瞬，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彈了出去，伸手去夠那個遙控器。
霍琛後撤了半步，輕鬆避開。
他的手腕一翻，拇指按上了那個按鈕。
林七的手指尖幾乎要夠到遙控器了，可下一秒，刺入骨髓的電流從項圈內側的觸點上扎進皮膚裡，林七的身體猛地繃直了，整個人往前倒。
藉助這一點向前的身體慣性，林七用盡身體最後一絲力氣往前撲了出去，雙臂張開，一把抱住了霍琛的腰。
他將自己整個人都貼了上去，胸口、手臂、臉頰......每一寸皮膚都儘可能地往那具身體上壓。
林七咬著牙，死死地抱著霍琛，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電流從他身上傳過去，傳進霍琛的身體裡，流經每一處血肉。
林七想，他要拉著這個人一起下地獄。
他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感覺怎麼樣？”林七抬起頭來，聲音顫抖，可嘴角彎著一抹得逞的笑。
面具底下那半截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嘴角彎著，眉眼松著，好像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他甚至收緊摟著林七的胳膊，把懷裡那具因為電流而發顫的身體摟得更穩了些。
林七錯愕地仰著臉看著霍琛，“你沒感覺？”
霍琛的胳膊圈著林七的腰，把他整個人攏在懷裡，下巴抵在他的額頭上。
“有。但是你第一次那麼主動。我心中滿是歡喜，就不在意了。”
林七的腦子裡炸開了一聲。
“你神經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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