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放下心,從辦公室離開。
李喬韻晚上蹲守在學校大門口,看到秦鈺晴安然無恙離開,有點不相信。
趁著天黑溜進學校告欄瞅了一圈,並沒有任何處分通報。
“我寫的舉報信一點用都沒有?”
想著出校門的人越來越少,怕被人認出來,李喬韻低頭快步離開,走出大門捏緊拳頭,心裡不甘。
肯定是她寫的舉報信,被校長他們扣下了。
“太不公平了,就因為有靠山,就能為所欲為。”
李喬韻回頭看了一眼大學校門:“行,有靠山是吧?那我就鬧得人盡皆知,我就多寫幾封,就不信你們都能扣下。”
“你等著,憑什麼你們就能上大學,就毀了我!”
李喬韻腦海突然想到了一個惡毒的計劃,唇角揚起:“你們不說,那我就寫一封貼在公告欄上,讓所有人都知道,看你們還怎麼包庇。”
想通之後,加快腳步回她租住的房子裡。
剛一進門,就被一個老太太堵住去路:“下個月的房租該交了,你以為回來的晚,我就不來找你了。”
李喬韻捏緊拳頭,這幾天一直為了盯著秦鈺晴,沒有出去幹活,手裡的錢不多了。
翻遍口袋也湊不齊下個月的房租,她還得留著吃飯的錢。
被人逼到門上要錢,有點窘迫,聲音壓得很低,眼睛盯著鞋尖,不敢看人的臉:“大娘,再等兩天,我發了工資就給你。”
李喬韻記得公安跟革委會那邊舉報是有獎勵的,但是必須要實名,她怕實名之後被抓。
秦鈺晴身後有人,萬一查不出來什麼,或者查出來不痛不癢的,回頭人家找上門來,她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老太太冷笑一聲:“再等兩天?你昨天就該交了,當初說好了按時交錢。”
“我老婆子可不是開善堂的,一家老小還指著這點租金吃飯呢。”
她上下打量著李喬韻,目光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颳了一圈,最後落在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褂子上,嘴角一撇:“瞧瞧你,整天大半夜不回來,誰知道你把錢花到哪裡去了?”
“天天早出晚歸,就是不見拿一個錢回來,誰知道你有沒有鬼混?”
“大娘,您別這麼說~發了工錢我就給你~”李喬韻臉漲得通紅,聲音有些發抖。
找這地方也是她咽不下那口氣,當初只想找個離學校近一點的地方,想找個機會扳回一局。
房租也是咬牙付的,當初急於找地方落腳,看這老太太說可以一月一付她才答應的。
“發了錢?你幹什麼?我去幫你要,我可告訴你,我這房子不缺人租。”
李喬韻乾的都是零活,原本是找了一個固定的工作,但為了盯人,這兩天沒去,雖說請了假,但兩天沒去,誰知道會是什麼樣。
見李喬韻不說話,老太太嗓門更大:“怎麼?被我說中了?還真有野男人?我這房子租給你,都跟著丟人現眼!”
李喬韻氣的指甲嵌進掌心裡,著急大吼:“你胡說什麼,我剛工作,哪有那麼快,這裡有一塊錢,你先拿著,等發了錢,我再補上。”
”。人走就我,上不補“
。告通寫急著,走發打先太太老把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