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曦拽著顧厭離開活動室,顧厭半推半就跟著,兩人拐進了只隔一堵牆的隔壁空教室。
這裡是音樂社的活動室,恰好沒人。
到了適合做羞羞事的地點,林悅曦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頭的動靜。
“帶我來這兒幹什麼?大小姐的時間不是很金貴嗎,浪費在我身上幹什麼?”
“你昨天找我,怎麼不早點?”林悅曦反倒先埋怨上了,“我都已經上車回去了,你知道那個死女人要是知道我半路又折返,得說我多少難聽話?”
“別把話說得跟你時時刻刻都活在她監控下似的。”顧厭懶得配合她這套受害者劇本,“你偶爾在外面多待會兒,最多也就回去挨頓罵罷了,至於表現得像逃過一劫似的?”
“你真是滿腦子都是你自己,有沒有想過我,真是自私自利。”
話雖這麼說,林悅曦眼神里多了幾分揶揄:“昨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主動找我,是終於想起我的好了?”
顧厭不打算跟她解釋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直接步入主題:“你到底想搞什麼鬼?跑來話劇社,演一個存在感低到快隱形的護士角色,圖什麼?”
“當然是為了你。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功夫才讓白潯答應出演女主角的?就這一手,我算不算寬宏大量?說幫你,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林悅曦一副得意的模樣,顧厭看著看著,一時竟看得有些出神,說不清是被這份笑意本身,還是被這份“我為你做了這麼多”的態度,撩撥到了心底某根不該被撩撥的弦。
林悅曦敏銳地捕捉到了顧厭眼神里那點異樣。
她也沒多說什麼,直接踮起腳,吻了上去。
顧厭下意識地迎合,雙手環上她的腰身,兩個人已經很熟練了,就在此時此刻,不管不顧地吻在了一起,唇齒交纏間不時溢位些壓抑不住的水聲。
彼此吻到濃烈處才分開,唇瓣殘留水光。
林悅曦有些饜足,唇齒湊到顧厭耳邊,吐出幽蘭香氣,拍打顧厭耳垂:“白潯就在隔壁哦。這樣,是不是特別刺激?你說她如果發現會怎麼樣?”
說完,白玉般的牙齒銜住顧厭耳垂,摩挲起來。
酥麻感陣陣傳來,顧厭被刺激的渾身燥熱。
鬼使神差地,沒去糾結什麼“刺激不刺激”的荒唐問題,只是矮下身,把頭埋進了林悅曦頸窩裡。
熟悉的暖意瞬間包裹了上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具身體的溫度,此刻竟讓他生出一種久違的安心感,大概是這幾天被白潯那邊折騰得心力交瘁,被那些擰巴又複雜的情緒反覆拉扯。
難得有這麼一刻,可以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猜,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窩著,任由這份粗暴又帶著佔有慾的溫度包裹住自己。
心情竟不可思議地好轉了幾分。
如果這女人能正常一點呢?
如果這傢伙沒有那個把控制慾刻進骨子裡的母親,沒有把極端當成唯一能表達情緒的語言,如果她只是個普普通通,會正常撒嬌吃醋,會正常說一句“我在乎你”而不是拿“白潯就在隔壁”來當調味料的姑娘,也不是原文當中那個對誰都好的女主。
顧厭覺得,自己或許真的會認真去珍惜她一段時間,畢竟林悅曦其實挺對他胃口的。
但似乎也就僅此而已,真是這種女生的話,怎麼可能會忍受她這麼久?
蛇鼠一窩。
。貨路一是底到說,倆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