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顧厭！走那麼快乾嘛，趕著去投胎啊？”
林悅曦赤足，一路溜達跟上顧厭。
沒了鞋子襯托，她個子矮了一截，可身上那股驕縱又粘人的勁兒一點沒減。
摟住顧厭胳膊，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嬌小的腳趾在冰涼地磚上不安分地蜷縮，仰頭眨眼：
“急什麼嘛……難不成真怕我在這兒把你給‘標記’了？”
“先把鞋子穿上吧。”
“姑且就當是你在關心我吧，來，你給我穿。”
顧厭撿起鞋子，蹲下身去：“行了，大小姐，趕緊伸腳，別等會兒凍出病來又賴在我頭上。”
林悅曦抬起嬌嫩的裸足，大大方方地遞到了顧厭嘴邊似的位置。
顧厭沒吃，禍從口入，食品安全大於天。
將林悅曦的腳套進了鞋裡，又重複動作繫好另一隻。
顧厭站起身來，眼神卻鬼使神差地落在了自己剛剛捏過她腳踝和足弓的指尖上。
那觸感彷彿還殘留在皮肉上，鼻尖下意識湊近品鑑。
居然完全沒有想象中的異味，反倒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氛味，還挺香的。
隨即顧厭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顯然連他自己都被這下意識的舉動給噁心到了。
這一幕正好落進了林悅曦狡黠的眼裡。
眼角瞬間彎成了新月。
“怎麼？你這是意猶未盡啊？光聞手指夠什麼？要不要……我再把腳抬起來，讓你湊得更近一點，仔細聞聞？”
……
兩人來到話劇社門口，裡面似乎並不安靜，難得一見傳出爭執聲。
“白潯！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流程？這戲後天就要上臺了！臺詞、燈光、走位全都對齊了，你現在跟我說你要改大結局？！”
許志君罕見失態，來回踱步。
“原版的結局……邏輯是不對的。病患小姐如果只是為了討好別人、或者貪戀虛無的溫存，而強行接受那些不屬於她的記憶與戲服，那這個角色從頭到尾就只是個沒有靈魂的傀儡。
她醒過來了，就應該是一個獨立的人。”
白潯堅持己見。
“這是話劇！是演出！不是你的心理診所！學校稽核過的版本就是最終版，你這麼搞，臺詞全部重背，連男主的戲份都要大修，你讓顧厭怎麼辦？讓大家這幾天的辛苦全部作廢嗎？！”
靠在門框上的顧厭聽得雲裡霧裡。
白潯？主動提出改劇本？這傢伙之前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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