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在等那半釐米。
“你上次不是挺能說的嗎？今天怎麼話少了。”
“上次是即興。今天是正式約。不一樣。”
顧厭確實在控制節奏，上次搭訕可以油，因為目的是加微信。
這次約出來，目的是加好感 或者說，為了讓好感累積到可以動手的程度。
太快會嚇跑，太慢會涼。
他有耐心，但不多。
蘇晚晴今天沒化濃妝，睫毛膏都沒刷，嘴唇是自然色，不像有些女生把臉塗成調色盤。
她屬於那種知道自己好看所以不用太費勁的型別。這種型別最難搞，她們不需要從男人身上獲取自信，所以常規的誇獎無效。
“你盯著我領口看夠了沒。”
顧厭把目光移回她臉上。
“不夠。但可以先停一下。”
“你倒是真不裝。”蘇晚晴靠在椅背上翹起腿，這個姿勢把她大腿的線條繃得更緊了，但同時也把領口拉高了兩釐米。
她在給顧厭設限。
“裝什麼。我又不是來找你聊人生理想的。”顧厭喝了一口奶茶，“我對你有興趣，你心裡清楚。你對我大概也有點，不然不會穿成這樣來。”
“穿成這樣？我平時就這麼穿。”
“平時這麼穿不代表今天沒挑過。你頭髮是出門前剛洗的，還有護髮素的味道。
耳釘也是新換的，上次那對是銀色，今天是金色。你說你沒挑？”
“你觀察力不錯。”蘇晚晴聽完後咬了咬吸管。
“我對你有動機，所以會注意。換個人坐我對面，我連她穿沒穿耳洞都記不住。”
“動機。”蘇晚晴把吸管從杯子裡抽出來，用吸管口點了一下他的方向，“你說得這麼好聽，不就是想c我嗎?我說了不當炮友。”
顧厭沒有否認。
“想，但不是隻想睡。你比奶茶店裡其他女生加起來都好看，跟你聊天有意思，看你笑也有意思。
睡是最終目的，但不是唯一目的。
如果只是為了睡，我去找別人更快。”
“那你為什麼不找別人？”
“因為別人沒你好看，而且你對我不反感，我能看出來。”
蘇晚晴今天確實挑了衣服，她也確實對這個容貌出眾的男生感興趣，這些都被他說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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