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節課結束了，林悅曦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這裡。
“林悅曦。”
一直沉默的唐小米叫住了她。
唐小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要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她早就有了答案，她只知道自己要是不問，可能會後悔一輩子。
“那件事……真的是你做的？”
“如果是被冤枉的，或者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可以幫你澄清。就算我幫不上什麼，但我會盡己所能。我、我認識一些人，可以……可以幫你的。”
教室裡本來就有不少人偷偷往這邊看，唐小米這麼一說，大家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那個答案。
“不是，我沒有被冤枉。都是我做的。說起來砸碎的時候，還挺爽的。”
全場譁然。
不少人指尖已經開始在螢幕瘋狂躍動了。
林悅曦不用看也知道，校群裡現在應該已經炸開了。
“傻逼。”說這話的人帶有不加掩飾的厭惡。
“蛇蠍美人……好霸氣！”
當然也有癖好獨特的。
“為什麼？”
唐小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點失神落魄。
“什麼為什麼？”
“你明明可以騙我的。你說你是被冤枉的，你知道的，只要你說我就會信。”
“你配嗎？你不是已經和別人約好了嗎？還纏著我幹嘛？”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
林悅曦壓低聲音。
“你只是害怕跟我走太近，會染上我的味道。這很正常，我不怪你。要是因為我被別人孤立，得不償失，對吧？”
“但既然害怕，就別裝好人。要麼離我遠一點，要麼就真站到我這邊。夾在中間，最難看了。”
林悅曦說完這徑直離開。
“林悅曦！”
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女生追了上來。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把那些東西全砸了？你怎麼想的啊？不怕被開除嗎？哦，對了，你是千金大小姐，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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