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天台。
吸取上次經驗，顧厭這次選擇了一個更偏僻的地方。
林悅曦插著耳機線，把其中一隻遞到他面前。
“聽聽這個。”
顧厭偏了偏頭：“什麼東西？”
“有收穫了。”林悅曦似笑非笑，“昨天下午五點半左右，趙朔去了一處廢棄工廠。”
顧厭這才伸手接過耳機。
耳機裡先是一陣雜音，衣物摩擦，然後是一頓嘈雜的喝水。
這是什麼鬼？難不成他們在工廠開音party？
“再快一點……”
不對勁啊，這不是林懷瑾的聲音嗎？
顧厭默默把耳機摘下來。
“你管這叫‘有收穫’？”
林悅曦好像才意識到什麼，手指迅速切了檔案。
“放錯了，是這一段。”
顧厭決定不追究這傢伙是有意還是無意，重新把耳機塞回去。
這次的音訊乾淨多了。
趙朔的聲音，還有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交給xxx，他知道是什麼。別多問，也別多看。”
“怎麼今天還掛了個項鍊？趙老闆什麼時候也趕這種時髦了。”
“別多問。事成之後，我再多給你一些錢。”
音訊到這裡斷了。
顧厭摘下耳機，若有所思。
“工廠？好爛俗的套路，這老東西真能裝。”
“被你說中了。他確實在計劃什麼。
但這段音訊只憑內容，交給誰都沒用。
太模糊了，沒有明確違法資訊，也沒拍到交易物件。趙朔完全可以說是去幫朋友轉交私人物品，說是AI也行。”
顧厭“嘖”了一聲：“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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