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崴了,自然要脫鞋檢查腳。
顧厭不是戀足癖，但不妨礙他正襟危坐的欣賞美食。
鞋脫了，襪子也褪到腳心，半截素白的足部暴露在空氣。
顧厭掃了一眼，沒忍住又掃了一眼。
但也沒一直盯著，第一次見面，目光太直白容易把人嚇跑。
“九分。”顧厭在心裡飛快地打了個分，“不，九點五。腿型很纖細，腳趾也乾淨。要是把襪子全脫了就好了。”
白潯疼得輕嚀，校醫托著她的腳檢查，問：“這裡疼不疼？這裡呢？”
“有點疼。”
“沒傷到骨頭，回去少走動。”校醫處理完，起身寫單子。
白潯低頭穿鞋，這對於現在還受著傷的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顧厭把飯盒向前推。
“你腳不方便，不過別指望我幫你穿，我怕我手笨。”
白潯抿著嘴笑：“謝謝。”
攙扶著她出了醫務室。
“你接下來去哪？回宿舍嗎？”
白潯搖搖頭：“下午還有課。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去教學樓？”
醫務室到教學樓，走得再慢也有十幾分鍾。
夠聊一整輪了。
“沒問題，好事做到底，而且我也正好順路。”
其實顧厭根本不知道下午有什麼課，也不順路。
但順不順路，還不是看人。
“會不會太麻煩你啊，你都陪了我這麼久了。”
“不麻煩。做好人好事讓我快樂。尤其還是你這種，嗯，看起來就特別需要被幫助的同學。”
“什麼叫看起來就特別需要被幫助啊。”白潯小聲抗議，卻一點不生氣。
“怎麼，下午的課很重要？”顧厭接著問。
“嗯。是我們專業的選修課，老師偶爾會點名。”白潯解釋，“我不想開學沒多久就缺課。”
“真是個好學生啊。”
“沒有啦。”白潯似乎被誇得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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