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再這樣下去肯定被別停！”
小程猛地一打方向盤，擦過一個彎道。
車子劇烈晃動，阿兵因為慣性撞到車窗上。
“前面就是城區了，撐到進城，進了車流裡，他就不敢亂來。”
“那你倒是快啊！”
“這破車就這速度，我能拿命飆嗎！”
阿兵剛打下“趙朔的車追我們”，手指抖得差點按錯。
又回頭，那輛車已經貼到不足三個車身的距離。
“完了完了……”
但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糟，前面終於出現了路燈光。
一個收費站似的路口過後，車流開始多起來。
小程把車切進一輛公交車後面，又連續變了兩條道。
打轉方向盤，在下一個路口右拐，又在一個小區門口掉頭，不停在城裡兜。
後視鏡裡，那輛黑色轎車被別的車夾住，不好再加速。
“他不敢在市區追太緊，到處都是車，還有監控。他比我們更怕出事。”
事情也確實如他說的那樣，那輛黑車被紅燈攔在了後面，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拐進一條窄街消失不見。
“甩掉了？”
“暫時。”
車在夜裡的城市街道上漫無目的地開著。
另一邊，那輛黑色轎車緩緩靠邊停下。
趙朔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趙總，追不上了。”
“別回公寓，去另一個地方。”
交接結束了，應該回公寓的，可是趙朔就是莫名覺得不對勁。
謹慎一點總沒錯，他讓司機掉頭，準備回去再看一眼。
回到廢棄工廠，車還沒停穩趙朔就看見了那輛灰白色的舊車。
“跟上它。”
趙朔差點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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