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了就站在原地，被欺負了就回頭看我。
什麼都不用學，什麼都可以不會。
你只要一直這樣依賴我，就很好。
顧厭當然不會把這話說出來，那會嚇到她。
可他有一百種方式，把這句話揉碎在行動裡。
用一次次的行動表明，交給我，別自己來。
白潯果然越來越習慣，在越過那道名為距離感的界限之後，之後的行為越來越自然。
躲人時找顧厭，拿不定主意時看顧厭，連走路都要貼著顧厭半隻胳膊。
自己親手澆灌一朵花，卻故意不給它陽光以外的東西，讓它只能朝他這邊生長。
“顧厭同學。”白潯舉著兩個小掛件，“哪個好看？”
顧厭裝作認真比較：“左邊那個，白白的軟軟的，和你一樣。”
白潯因為這句話羞紅了臉，慌忙把掛件放回去：“你又說這種話。”
“因為是真的啊。”
白潯沒再理他，轉身往下一排走，可走著走著時不時回頭，擔心顧厭不跟上了。
就這樣就好。
那種“人要獨立”的鬼道理，最好永遠不要落到白潯頭上。
她只要站在他旁邊，軟乎乎地叫他的名字，就夠了。漫展結束。
室外的空氣總歸要比裡面清爽不少，顧厭討厭香水混合的味道。
白潯換回常服，整個人又變回那個軟綿綿的江南姑娘。
周圍陸陸續續有人離場，三兩成群，還在興奮地討論剛拍的照片。
顧厭：“今天開心嗎？”
“開心。”
白潯若有所思的走了幾步：“不過……”
“不過什麼？”
她難道又對我告白了嗎？
不不不，這個進度對於她這種人來說太快了吧，那會是什麼？
“總覺得，現在的漫展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開心是開心，但少了一點純粹的東西。”
什麼嘛？原來是這種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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